何春熙11/11/2012

何春熙化身古裝俠女守護雅歌教育的春熙護歌意象圖

今天、去看了孫老師與雅歌,捨不得雅歌因人數變少、經濟來源需要 周轉。而學校面臨尾聲。但是,2009復校時,孫老師投入"全部 "身家…。

Coda or just cadence? 上帝沙漠開江河。有上帝開路,請大家多禱告分享你的異象。
德珍教授是我17年前竹師音樂系的前輩。 2009又在中醫處重逢,才知我們都是癌症中選人。

我想了一個方案,明年春天,我們會為雅歌這樣的台灣教育之光募款 。但是緩不濟急,所以,我們預收音樂會的票。桃竹苗是否有1000人,願意付1500 一頓A cut 牛排的午餐錢,或一雙特價Nike 球鞋,支持雅歌走完這學年。
請在留言中表明人數。我開放一週,一週不發新聞,看看大家想法。 我有360位「朋友」但是不知有多少認同理念的「同志」?
請關心雅歌,與多元教育的朋友轉寄。

我相信,這不是難事。愛要有行動。
這不是帳號被盜的詐騙文,我是何春熙。

快要絕種的綠蠵龜

雅歌尾聲
貓頭鷹媽媽

雅歌實驗小學,創辦於1997年, 以多元智能的教育幫助許多孩子學得會,願意學,創辦人用生活醞釀,以生命創作,想要讓台灣的教育有一個可以借鏡的舞台,被懂教育的人視為傳奇,被香港教育 界譽為最好的多元智能實驗學校,被奧地利教育界視為典範。走過風雨,吐蕊結實,為台灣的教育改革寫下動人的一頁,可以是台灣教育的希望,卻無法在台灣得到 立足之地,得不到社會的支持。
親愛的雅歌人,我希望你們諒解,為了復校,我已經為這個承諾付出最高的代價,卻終於必須放手。如果上帝憐憫,將來你們長大,體認到雅歌在你生命中的意義,讓雅歌精神再現,我就得到欣慰。
為了「讓雅歌不輟」,除了債務我已一無所有,我唯一能留給你們的就是我的「愛與榜樣」。請原諒我的有限,珍惜我的認真,更不要忘記我對你們的期許–少年貓頭鷹誓言:
Offering 我願意奉獻自己,成為別人的祝福
Wisdom 我願意追求智慧,成為別人的幫助
Love 我願意被愛愛人,成為別人的安慰

春熙護歌

詩羽文

2013 年,雅歌傳出了可能關門的消息。

何春熙聽見了。

春熙是我在師院的同事,也是新竹地區頗有名望的鋼琴老師。早年我指揮合唱團時,她還曾經擔任過合唱團的伴奏。音樂曾經讓我們在同一個舞台上工作;多年以後,生命又用另一種方式,讓我們重新相遇。

2009 年,我們竟然在中醫那裡重逢。

這才發現,原來我們都成了她所說的——「癌症中選人」。

也許正因為一起走過生命的幽谷,有些話不必說得太多。她知道一個人把生命押在一件事情上,是什麼意思;也知道當一個人已經走到力氣將盡的地方,需要的未必是旁人的感嘆,而是一雙真正伸過來的手。

所以,當她聽說雅歌可能要關門,她來了。

不是打電話問問情況,也不是遠遠地替我們惋惜。

俠女親臨雅歌。

我很喜歡用「俠女」來說那一天的春熙。

她來到雅歌,看見孩子愈來愈少,看見學校的經濟已經難以周轉,也知道從 2009 年復校開始,我已經把全部身家投入其中。

她捨不得。

可是俠女的性格,不是坐下來陪你掉眼淚。

她開始想辦法。

她原本計畫第二年春天舉辦音樂會,為雅歌這個她所稱的「台灣教育之光」募款;但是她立刻明白——等不到明年春天了。

遠水救不了近火。

於是她想到:那就先賣明年的票。

她向桃竹苗的人發出一個很直接的邀請:有沒有一千個人,願意先付 1500 元?少吃一頓 A Cut 牛排,少買一雙特價 Nike 球鞋,讓雅歌把眼前這個學年走完。

她甚至很有何春熙味道地補上一句:

「這不是帳號被盜的詐騙文,我是何春熙。」

讀到這裡,我現在還能想像她說這句話的神情。

因為她不是替一個抽象的教育理念募款。

她是親自來過了。

她看過雅歌,也看過那個已經走到盡頭、卻還捨不得孩子的人。

所以她說:

「愛要有行動。」

這四個字,就是「春熙護歌」。

可是音樂人終究是音樂人。

在這場急迫的護歌行動裡,她忽然寫下一句:

Coda or just cadence?

這究竟是雅歌的 Coda——尾聲?

還是只是一個 cadence——終止式?

那一年,我們都不知道。

我已經準備放手了。

所以,在春熙的文章後面,也留下了我寫給雅歌孩子的一段話:

「除了債務我已一無所有,我唯一能留給你們的就是我的『愛與榜樣』。」

那時候的我,是真的以為自己沒有什麼可以留下了。

只有少年貓頭鷹的三個誓言:

Offering——成為別人的祝福。
Wisdom——成為別人的幫助。
Love——成為別人的安慰。

現在,十三年過去了。

我重新讀到何春熙當年的文字,才忽然看見一幅以前沒有看清楚的畫面。

一個曾經為我的合唱團彈琴的人,在我們都經歷癌症之後,又來到我生命另一個幾乎撐不下去的地方。

從前,我站在指揮台上,她坐在鋼琴前。

多年以後,雅歌的聲音快要停下來了,她又來了。

只是這一次,她不是來伴奏一首合唱曲。

她是來替雅歌護歌。

而她當年問的那一句:

Coda or just cadence?

十三年後,我終於可以回答我的老同事、我的癌友、那一天親臨雅歌的俠女:

春熙,那不是 Coda。

那一年,樂句真的停了很久。

可是歌沒有唱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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