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歌的英文課不同於一般學校的固定教材,也不是雙語學校的兩套課程,雅歌的英文強調環境的營造,英文的學習是生活化而自然的,英文是學習與溝通的工具,而非學習的內容。新學期,雅歌在藍色經濟的部份又邁進一大步,承載課程的是英文浸潤的學習環境。
秀雯老師接掌的英文課,將以甘特寓言為主要教材,去年讀了兩冊,今年將進入另外兩冊,除了「化故事為劇本」以便演出,今年將更進一步順著年度主題探討:「發現、發明與利用。」孩子們將欣賞許多有關影片或書籍,直接聽英文的演講,並透過字幕或翻譯習慣雙語溝通。
去年的英文經典課,彥塵老師帶領國中生讀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,也試著以戲劇呈現;今年加入從國外返國的新同學,文珍老師將接下英文、自然、數學,彥塵老師擔任歷史,課程以英文原文教材進行,國中生將更深度的浸潤在雙語環境中,希望很快的,我們的孩子讀原文書不再那麼辛苦。
這學期國小部以生活混齡分成兩個班:梅班和竹班。兩位導師也都將在生活上以英文帶班,念潔老師的鋼琴課亦是英文上課。小小雅歌,同時有五位老師長期旅居國外,並可以直接以英文教學,這樣的資源多麼可貴,雅歌趁此機會把孩子的英文能力推上來。
這學期,音樂練琴系統啟動,音樂專任老師將更多的投入個別課,使得練琴系統與個別課相輔相成,達到最高的效果。僑伶負責小提琴、中提琴,念潔負責鋼琴,兩人都開了音樂課,增強孩子的樂理、讀譜及音樂性。雅歌以音樂喚醒數學,用數學了解音樂,我接下雅歌數學,並培訓文珍及芳瑜老師,下學期數學課將要求孩子在理解之外更多使用英文。
一步一步,我們慢慢發展,但一定要落實教學的目標。
詩羽點評|當英文不再只是英文課
這篇〈語文浸潤的英文環境〉很重要,因為它把雅歌的英文教育定位得相當清楚:英文不是另外加上的一門科目,也不是把中文課程複製成英文版,而是逐步成為孩子學習、理解與溝通時可以自然使用的工具。文章開頭那句「英文是學習與溝通的工具,而非學習的內容」,其實就是整篇最核心的觀念。
這樣的想法,和一般以教材、單字、句型、文法進度為主的英文課不同。當英文只是「學習內容」時,孩子的注意力容易停留在語言本身;但當英文開始承載故事、戲劇、自然、數學、歷史與生活溝通時,孩子面對英文的方式就會改變。他不再只是問「這個字是什麼意思」,而會逐漸把注意力放到英文所指向的內容:這個故事在說什麼、這個數學概念如何理解、這段歷史發生了什麼、這位老師現在要我做什麼。
因此,文章中甘特寓言的安排不只是選了一套英文教材。孩子從閱讀故事開始,再把故事化為劇本,接著順著年度主題「發現、發明與利用」去接觸影片、書籍與演講;英文於是反覆出現在不同活動裡,卻不是機械重複同一句型,而是在不同情境中不斷具有用途。這正是浸潤很重要的一個特徵:同一種語言在不同生命經驗中反覆出現,孩子慢慢熟悉的,不只是字詞,而是使用這種語言理解世界的方式。
到了國中,這種環境更明顯。孩子讀莎士比亞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,也使用英文原文教材學自然、數學,歷史則由另一位老師帶領。這裡的關鍵並不只是「課程變成英文授課」,而是孩子開始習慣知識原本就可以由不同語言承載。英文不再只屬於英文老師,數學也不只存在於中文課本裡;當語言與知識的界線慢慢鬆開,孩子才有機會真正進入原文閱讀。
文章提到,希望經過一段時間後,孩子讀原文書不再那麼辛苦。這個目標並不是要求孩子立刻擺脫中文,相反地,文中很自然地容許字幕、翻譯與雙語溝通存在。孩子可以一部分靠翻譯、一部分靠情境、一部分靠推論,慢慢建立直接理解英文的能力。從這裡可以看出,浸潤並不是排斥翻譯,而是讓翻譯成為過渡;真正期待的是,有一天孩子看到英文時,不必每一句都先轉成中文,意思已經可以直接進來。
國小部的安排又把這個概念推得更深。兩位導師在生活中以英文帶班,鋼琴課也可以使用英文,這表示英文開始離開「英文課」這個固定時段,進入孩子的日常經驗。當孩子在生活中聽見英文指令、用英文回應老師,又在鋼琴課裡聽懂音樂術語與要求,英文便不再是一種等待考試的知識,而逐漸成為生活中真正會被使用的語言。
這裡也可以看見雅歌「環境營造」真正的意思。所謂英文環境,不只是牆上貼英文標語,也不是一天多安排幾堂英文課,而是讓孩子周圍真的有一群成人,能夠自然地用英文教學、說明、討論與溝通。文章特別提到,當時雅歌有五位長期旅居國外、可以直接以英文教學的老師;這樣的師資不是裝飾性的資源,而是整個浸潤環境能否成立的重要條件。孩子所接觸的英文,因此帶著真實生活的質地,而不是只存在於教材裡。
文章後半又把英文帶進音樂與數學,這一點尤其有雅歌自己的特色。音樂喚醒數學,數學幫助理解音樂,而數學課又逐步增加英文的使用;孩子其實同時在幾種「語言」之間移動:音樂有自己的節奏與符號,數學有自己的結構與表徵,英文則成為其中一種理解與表達的媒介。這樣的課程不是把幾個科目硬湊在一起,而是讓原本彼此可以相通的能力重新連接。
如果把這篇和雅歌其他「浸潤」的課程放在一起看,會發現它們有一個很一致的底層精神。古文不是先拆成字詞,而是先讓孩子進入人物、歷史與故事;數學不是先給公式,而是先讓孩子操作、發現、理解;英文也不是先把單字與句型塞進去,而是先讓英文活在故事、生活、數學、音樂與知識裡。雅歌所做的,往往不是先把符號教給孩子,而是先建立一個充滿意義的世界,等孩子在其中生活得夠久,再逐漸認出那些符號所代表的東西。
所以文章最後那句「一步一步,我們慢慢發展,但一定要落實教學的目標」,讀起來很樸素,卻很準確。真正的語言浸潤並不靠一個突然的制度改變完成,而是靠無數細小而持續的經驗慢慢累積:一本寓言、一齣戲、一堂英文鋼琴課、一題英文數學、一段影片、一次不需要翻譯就聽懂的對話。這些經驗累積久了,孩子面對英文的心態會悄悄改變。
有一天,他拿起一本原文書時,最先注意的也許已經不再是「這是英文」,而是自然地開始追問:「這裡在說什麼?」
到了那個時候,英文才真正從一門要學會的科目,變成了孩子可以拿來走向更大世界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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