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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鷹揚萬里」是我的筆名,也是我生命中一個長久的姿態。
我曾經飛得很遠,也曾經傷得很深。
有些年,我像一隻在風雪中脫羽的老鷹,一點一點失去原來可以飛翔的憑藉;有些時候,我在異鄉河邊養病,在陌生城市尋路,在孩子的學習與自己的夢之間,重新辨認生命的方向。
我走過愛荷華、德州、俄亥俄、明尼蘇達、紐約,也從美國回到台灣;走過雅歌、大坪、關渡與基督書院。每一個地方都像一段風向,有時推我向前,有時逼我降落,有時讓我明白,天空不是唯一的呼召,土地也會承接一隻鷹帶來的夢。
這一輯文字,寫的不是觀光,而是流浪;不是地圖,而是生命在不同地方被熬煉、被安慰、被召喚的痕跡。
我曾經以為夢已燬褪,卻在惜夢河邊發現夢還在;
我曾經以為自己只是回國幫忙照顧學生,卻在關渡沙洲重新被知遇承接;
我曾經在水晶城看見玻璃如何被火煉、切割、琢磨,才明白生命若要透光,也必須經過成形。
鷹揚萬里,不是永遠高飛。
有時是收翼,有時是養傷,有時是安靜停在河邊,看見夢還沒有死。
而真正的鷹,
不是從不墜落,
而是在風雪之後,仍記得自己屬於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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